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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飞白】 (《鬼灯的冷彻》鬼白同人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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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腐向,CP鬼白

>一直想写写神兽形态的白泽,于是就产了这么个东西,笑纳

>小长假发两篇,先来个短篇吧www各位五一快乐

>本篇清水,下篇      顶风作案   (。

 

秋雨一夜连晓,飞檐之下水珠成串而落,击在青石板上碎成一朵无色花.

一身墨色的佐官,撑着朱红油纸伞,立于庭院却迟迟未抬手叩门,默默地看着门口匾额

【玉兔汉方 极乐满月】

 

"鬼灯大人?"身后熟悉的声音,转身见桃太郎收了纸伞躲进屋檐下,"大人可是来找白泽的...怎么不进去?"

佐官点了点头,随他进了药房,近日气候莫测,极渊之地居然流感肆意,阎魔大王也今早也不太舒服,便遣了鬼灯来桃源乡.不巧,适逢西王母寿宴,白泽前往贺寿,虽极不情愿,架不住酒色引诱,算着时辰,也该回来了,鬼灯见这雨一时也停不了,便在凉亭里等着.

 

雨幕遮蔽了月色,中庭几株樟木苍翠欲滴,疏影横斜里暗香浮动.鬼灯抱起脚边的玉兔,状似不经意的开口

"门口的店牌是不是换了?"

正在清点药材的人愣了一下"您真是好眼力,前阵子才换的,白泽先生,呃-----三天前去【合众】带回来的"说到这桃太郎咳了一下,想也知道那家伙去【合众地狱】干什么了,瞥了眼旁边的人,果然神色愈发冰冷,只好岔开话题说"...也不知道一个牌子有什么好的,好像还花了不少钱...说是什么【白】,难得一遇..."

"可是【飞白】?"

“正是!不知道这个【飞白】到底是什么?”

 

幼时游历华夏腹地,鬼灯自诩博闻强识,虽然不太精懂,但也大约懂得此乃中国古代的一种字体,宋朝之后用的就少了,如今的确难得一见。

正欲解释,倏忽间庭中风声大作,阴云尽散,绵雨骤止,皎月流光的云层间有一团影子穿行而来。

只听身边人轻声说“啊——想是他回来了···”

话音刚落便见那团影子在清朗皎光下逐渐清晰起来,果然是白泽,不过是以化神之形出现。佐官抬头恍惚间想起自己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白泽这副样子了,习惯了他平素里轻佻放浪,实在难以将其与威严的神明联系在一起,今日得以重见,虽不愿承认,上古神明诚然逶迤。

 

夜色浓重雾气遮不住彼时一片流光溢彩,麟角入云,额间朱红堪比日曜,长鬃形若飞湍,晚风习习穿过飒然不可描摹,厚缎天幕里星河失色,空余一抹白无瑕。

 

似有追云逐月之姿,若有隐逸若现之态。

须臾落地,白锦云履,青缎玉袍,翎羽冠带,出尘逸世。

 

佐官心中一片素净,仅存二字————飞白。

 

“啊啊啊——!恶鬼你干嘛来了!”一张口却威仪尽失。

 

鬼灯心中却莫名庆幸,即使换了衣衫神态,依然是记忆那个凌厉嗔怪的人.

日复一日不休的唇枪舌剑,不过是反反复复的确认...确认千百年的时光里,你始终如一.

 

方才的晚风吹落了屋旁一树桃花,落霞一般铺了小半庭院,白泽磨磨蹭蹭换回了白色的长褂,指挥桃太郎在庭院里立了张长案,说是月色甚好要做一方特殊的药,鬼灯呲之以鼻觉得肯定又是什么不太正经的东西,也罢,这个人从医的初衷本就不纯.

待道完地狱的疫情,神兽忽然转身抓了他的手,一向冷面的官吏瞬间惊诧,低头瞥见修长玉指搭在脉间,指尖冰凉划过,中药特有的香气在秋雨洗练过得空气里,从那人身上聊聊袭来,然而脉间尚且来不及随心震颤,对方却已抽手离去,留下朱红手链在眼前一晃而过.

 

心中一声裂帛,无端漏了一拍.

 

骤雨初霁的天气,桃源乡遥遥看去,山峦似披月华,层林若染水墨,雾气氤氲芬芳,然而鬼灯却无心赏景.

白色的衣袂穿梭在繁复的木格间"你竟然没有感染...真是遗憾."惯用的懒散语气,让人方才的无限遐想瞬间散作飞灰.

“····话说,白泽,门牌上面的【飞白】到底是什么呢?"桃太郎看着佐官面露愠色,生怕二人一言不合又要吵起来,早已做惯了转移注意的台阶。

“哦哦,你说那个啊···”虽说活了千年,有时候神兽竟好像总有一副孩子心性,碰到有兴趣的事情就会变得神采奕奕“···一种中国古代的书法,写出来呢笔画里面有不着墨的白色,就像是···嗯···枯枝所写。”说着执笔开方,墨色一笔一笔晕开在白宣上,党参···连翘···半夏···

“先人有言【飞白拂其上,使如轻云之蔽日】其实就是说,这种字体飘逸风流,形似飞霜···好了,桃太郎,照着方子给这个恶鬼拿药去吧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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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上中天,万籁俱寂的时分,皂色一身的人辞别了【极乐满月】里依旧忙碌的二人,簌簌的踏着青草拨开层叠的桃花,周遭夜雾开始渐渐腾起,佐官突然驻足转身,远远只见一抹白色

站在丛丛碧叶中,莫名的想起刚才白泽所言【飘逸风流,形似飞霜】,鬼灯摇摇头,每每来桃源乡脑子总有些不对,莫不是因为那人总是做一些奇怪的药,导致空气中都带了惹人心乱的东西···

 

人语不断的庭院,此时骤静,白泽站在篱笆旁,看着那个人的背影渐渐隐去在苍岭深处,什么时候已经从梳着团子头的小鬼,变成了威严的鬼吏。时间在所遇之物上留下痕迹,神明却似代人受过,亘古不改,替尘世铭记每一个欢愉抑或悲伤的片景。

 

转身走到门牌边,飞白,有墨色才有飞于其间的白啊。

 

手指拂过【满月】二字,朝暮待满月,昼夜盼人还,月尚有时满,人有几时欢?即使在三界流连了千年,依然参不透到底何为极乐,何为满月。

一株樟树割碎了月光落在白泽的肩上,看不清表情,他摇摇晃晃,背着手,走进门去。

 

十里桃源秋雨,三千落红缤纷,遮不住飞白一书,默然相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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