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断袖 (《鬼灯的冷彻》鬼白同人)

断袖          

☆Attention:

>腐向,CP鬼白

>可能OOC

>酒后调戏你们懂的

>改后重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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谷雨刚过,早晨也就暖的格外快些,枝头啼啭,恰是春末好风日。阳光铺在角角落落,漏在熟睡之人的脸侧,白皙而棱角分明,眼尾艳色微挑,悠悠转醒,已然是日上三竿的光景了。

 

头痛,对于经常宿醉的白泽而言,是再熟悉不过的晨起第一感,陌生的床,陌生的房间,也毫无诧异,常年流连莺歌燕舞之间的某位,醉了在某位佳人闺房里留宿,不足为怪。

只是,有些微妙的,这个房间没有预想中的朱红桃木,没有繁复簇锦,没有隐约的香气,反而,有些淡淡的···墨香。

房间里除了一些极简的摆设,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收藏···金鱼草的画像,妖怪的干尸,厚厚的宗卷···真是位兴趣奇妙的姑娘,白泽这样暗自忖度着,揉了揉带着倦意的眼。

翻身的时候,发现自己未着寸缕,可是为什么身体没有往常一样经历情事的感觉,一番云雨之后的吐息是不一样的,手肘支起昏昏沉沉的脑袋,红色的玛瑙手珠从手腕滑落,衬得皮肤越发白皙。

低头的瞬间,发现身下压了一件外衣,黑质红章,锦云绣纹,料子到诚然是好料子,不过姑娘会穿这种花纹的衣服么,白泽此时只觉得脑子越发阵痛,昨夜之事仅存片段,走马灯似得。

喧嚣的居酒屋,阿香的歌声,女人柔软的玉指拂过他的锁骨,桃太郎醉的红光满面,还有一个声音,陌生又熟悉的,不停地,叫着他的名字。

 

白泽···白泽···

 

木门自外被吱呀一声推开,那人依然是一身漆黑,好像带着夜色而来,又要把所有的光芒吸去。木屐踏在红木的地上,蹬蹬的声音敲在神兽的心里。

“我X····”白泽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爆了粗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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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灯第四次被身边人奇差无比的睡姿弄醒,已经是卯时了,窗外是看不透的厚重的雾气,寒气贴在窗棱上,夜里精魅颇多,被鬼灯吸引而来,却又被屋里某种无形的力量驱散,几个不知名的小鬼在阴暗的角落里偷窥着,窃窃私语议论着这房里陌生的客人。

佐官抬手伸出食指,在唇边比划了一下,耳语声瞬间寂去,房间又归于平静。

身旁的人似乎毫无察觉,不知是酒劲过后毫无防备的熟睡,还是本为至阳驱邪体质,所以毋庸担心。

月光穿过云层,落在地上一片雪色,沉眠的人面露微甜,似乎是做了一个好梦。有些鬼使神差,佐官伸出手,冰凉的指尖划过眼角的殷红,有些微热,那片红色,就像是一把打开记忆的钥匙,本来随着时间隐去的种种,却在下一秒,历历在目。

 

第一次虽然相遇的并不愉快,好在两人都不大记得对方长的什么模样。待到第二次见面,确切的说,是鬼灯第二次见白泽,远远地,隔着葱葱郁郁的墨绿和团簇的绣球花,他以为走进了幻境。

的确是幻境,如梦一般的光彩,时间好像静止不动又好像飞逝而去,镜子一样的湖水,映照着镜子一样的天际,时空都颠倒了。那个人倚在树上小憩,不知名的花掩去了他小半张脸。然而余下的部分,依然是那么的···那么的耀眼。

地狱里本不常见这等繁花似锦的景色,然而那个人的存在却让这些都隐去了流光。滚着珠玉的绸缎从树上落下,瀑布一般,黑色的发,黑色的睫毛,朱红的耳饰,朱红的手珠···仿佛关于这个人的所有的所有都在隐隐的发着光。

小小的来自地狱的客人站在远处,张了张嘴终于没有发出声音。

原来,神明是这个样子的。

 

那是一潭深不见底湖水,仿佛上前一步就跌进深泉里。

 

收回手指的时候,思绪也跟着收回,一切都归于平静,没有波澜的情绪,没有汹涌的回忆,没有···没有莫名的眷恋。

 

我多么庆幸过了千百年,你始终如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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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淡的,带着调笑的声音,从头顶传来。

“没想到堂堂神兽喝醉了是这副模样····啧啧”鬼灯摸着下巴,挑眉斜觑着床上正一脸迷茫的人“```压着别人的衣服就是不醒”

“怎···怎样啊!谁都有喝醉的时候···”勉强着理直气壮地表情,越来越低的语气,白泽有些心虚,所以说,鬼灯直接脱了衣服没弄醒他?桃太郎一直说自己酒后失态,至于到底怎么个失态他自己自然是无从知晓的,但若真是如此,被谁看去的都不打紧,只是···只是眼前这个恶人,无论如何都不想让他看见啊!简直想当场自尽···

“有句古话怎么讲的···哦···‘风落桃花红帐下,道似美人朱唇启’”鬼灯琢磨了一下,忽然俯下身,半跪在床边,凑近那人的脸庞,语气轻缓却像蛇信一般钻入白泽的耳朵,激的他一阵战栗

“简而言之就是···骚情”

“滚···滚下去!”

白泽有些羞恼,湿润了的眼神瞪着一脸调笑的佐官,从脖子红到耳根,青葱长指紧紧地抓着锦缎做的被面,样子着实好笑。鬼灯兴致被激起,没想到平时伶牙俐齿的一个人这么不禁逗,紧张起来支支吾吾。

“哎···你看清楚这是我的床···”慢条斯理的语气,眼神狡黠,显然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。

白泽腾地一下从软榻上站起来,下一秒又发现自己春光乍泄,便又颓然的缩进被子,伸出细白修长的手臂,嚷嚷着“老子的衣服!!”

“扔了···”

“扔···扔了?!”

“你自己弄脏了难不成我还给你洗衣服?”

 

争论在门外小小的狱卒催促声中告一段落,白泽被刚醒酒的桃太郎接回了桃源乡,一路上骂骂咧咧细数着鬼灯的可恶。却被桃太郎一句“也不知道谁喝的烂醉之后又吵又闹还有人忍着任由折腾”给顶了去。

回到房内第一件事,白泽踱了几圈,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得,冲进书房从厚厚的卷册中抽出一本,哗哗的翻着,随后脸色一变将书仍在地上,嘟囔着“可恶,到底在想什么···”就夺门而出。

 

桃太郎有些好奇,凑上前去一看,之间泛黄的书页上,小楷的字体写着:

“断袖:汉哀帝男宠董贤共寝,董贤睡觉时压住了皇帝的袖子,皇帝上朝时不忍惊醒他,以剑断袖而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END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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