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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间月(《鬼灯的冷彻》鬼白同人)

花间月

*Attention:

>《鬼灯的冷彻》同人,腐向注意,CP鬼白

>可能有OOC

>因为最近特殊情况大家懂得,只能暧昧暧昧(泪

>之前几篇之后会稍作修改再发,嘛···最近只能清水了,依然是文艺ww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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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蓝色如同厚缎幕布一般的天际,满天的繁星下是漫山遍野的桃花,盈盈艳艳的含苞在苍翠间,粉色的花瓣嵌着黄色的蕊,纷纷闹闹的样子却又好似羞怯一般簇成一团。

夜幕中有人拨花而来,带着几分冷淡肃穆,不似这仙界气息,也非来自人间。桃木双齿的木屐,踩在碧色上悄无声息。他不属于这里,却没有格格不入的感觉,仿佛不论是深渊之地,还是这湖光山色,来人都能相应成章,站成一副泼墨山水。

 

桃花深处,不老泉边,碧波映月。

“所以说,你不务正业就躲到这里喝酒来了····”

来者开口,声音清冷几分责备,黑色的狱官官服,担心夜凉特意加了一件外衣,在花团锦簇里一眼便可发现,只是躺在湖边的那个白色的身影,此刻已是七分醉意,迷蒙间没有察觉到有人接近。倘若在平时,此人若来,白泽必在十里之内敬而远之。

“嗯?啊~是你啊···”

慵懒的带着醉意的声音,不似平时的凌厉,褪去了咄咄逼人的气势,这个人就像是从一只威风凛凛的神兽变成了可以拖进怀里,肆意揉捏的猫。

鬼灯走近,已经空掉的青瓷酒瓶,歪歪倒倒的躺着,白色锦缎绣着金丝的汉服,铺开在草地上,把那人裹挟的身姿修长。夜露寒重,这个人居然就这样大喇喇的躺在地上,地狱来的客人挑了挑眉,俯下身推了他一把,道

“之前阎王嘱咐的药,你倒是···”

“啊啊~那个···在药房里间···恩··第三排最右边的格子里···”白泽抬起头,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他,然而眉眼因为醉意多了一些柔软,不像是瞪了来者一眼,倒像是···丢了一个带着陈酿酒香的眼风。

解去了白色的头巾,换下了白袍···眼前这个人好像不是那个流连于莺莺燕燕间的白泽,环带佩玉,厚底云履,倒真有几分千年神兽的意味。可是那条垂在白皙颈间的朱红耳饰,左手腕上玛瑙金篆的手珠,又仿佛提醒着,的确是他,那个放荡不羁,总是和自己针锋相对的人。

“嗯···那我走了···”

鬼灯站起身,有些微妙的感觉,这个人好像是自己从没有见过的,又好像是一直以来熟悉的,于是便也有些莫名的不想吵嘴。

 

难得的两人之间的平静,湖边晚风穿花而过,荡起一片涟漪。

转身的瞬间,却被地上的人,用抬腿用脚尖钩住了脚腕,姿势暧昧却又好像带着不屑,那人醉醺醺的开口

“哎···陪我喝酒···”

果然天下的醉鬼都是一样的么,鬼灯心里有些不屑的想要讽刺他几句,话到嘴边却又无从开口。月明星稀,丛花碧影,的确是个喝酒的好景色,转身踱到他身边,扯了扯黑色的外衣,盘腿坐下,抬眼看到了那个人倚靠着手肘,一副要睡不睡的样子,丹凤眼半眯着,目不转睛的看着他。

小呷一口,清冽醇香,果然好酒,鬼灯也是懂酒的人,这家伙藏在桃花树下了多年的陈坛今日倒是肯大方的拿出来。

醉意上了眼角眉梢,白泽眼尾的一抹绯红此刻好像更深了,夜色朦胧,鬼灯有些不大能看清他的五官,却似乎伸手就能描摹出那片艳色。

“你为什么能一直在阎王身边呢···”突兀的这样开口,却操着格外认真的语气。

“你说什么?”有些跟不上这个醉鬼的思路了,鬼灯暗自揣度着要怎么回答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。

白泽换了个姿势,伸手又添满了酒盏,“中国有句古话‘伴君如伴虎’,你没有听过么···”

到诚然是句老话,鬼灯自然听过,只是他所侍之人倒是没有半分老虎的模样,硬要评价还带着几分可爱。

“古代君臣,多互相揣测猜忌,人居高位久之,不免悲喜无常,常有悲剧发生,有这种怨怼,也是自然的···”抬手一饮而尽,“我所侍之人,乃十殿阎罗之一,凡人所有七情六欲,怕是在他那里讲不通的···所以无此顾忌”

“啧啧啧···鬼灯你果然还是太嫩啦···”没在意那人脸上瞬间冷下来的表情,白泽突然摆起了老辈的架势,自顾自的碎碎念着“天庭繁芜,宗律条条,我身为上古神兽,却甘心留在这边境桃源,你以为真是这里美景引人···”

鬼灯看着他又摇摇晃晃的抬手添酒,想要抬手制止,却又没动。他没有问过白泽为何居于此地,明明象征吉运,理应高居朝堂之上众人拜会,这些他没有考虑过,好像从他们遇到开始,他就觉得白泽属于这里,可以流连酒色,可以不务正业,却不该被奉于琼楼玉宇。

那些关联了凡间的姻缘恩怨,是一条条无形的红线,将神明缚于朱门深处。

白泽抬眼,旁边一株繁茂的桃树,桃源乡的春风似乎永远都在吹醒满满一树的桃花,总是不见有果子,有些遗憾,西王母那里总是硕大的蟠桃,不免忿忿不平,自己这里还叫桃源乡呢。

“呐···你听过【余桃】的典故么···”

白泽坐起身,不经意的拂去落在肩上桃花瓣。

“不,没有”鬼灯自认博闻强识,无论是日本还是中国古代记事,典故都懂得不少,可也会遇到自己不曾听过的,特别是眼前这人活了千年又擅长偏门,总是说些轶闻野史,有时听来得趣,大部分时候都是些酒池肉林之类的无聊之言。

“就知道你没听过···”白泽颇有几分得意的神色,少年一样眯着眼笑了,带着几分狡黠狐狸似得眼尾微挑,依稀是平日里那副浪荡样子“应该是···恩,春秋时期,卫国的君主卫灵公有个宠臣叫弥子瑕···嘛~大约也是个美人···某日君臣同游到一桃园,弥子瑕将自己咬下一半的给卫灵公吃。卫灵公非常高兴说:‘你爱我,以至忘却了口中的美味,把桃子分给寡人吃!’后来弥子瑕年老色衰,卫灵公对他的宠爱就不复当日,便说‘竟然如此不敬,他咬过的桃子,也敢拿给我吃。’当作一个罪名,法办了弥子瑕····啧啧···以色事人,色衰爱弛···说的就是这种···啊···这种···”醉醺醺的神明这样总结道,眼神飘忽。

被困的神明,纷纷扰扰的人声,绢布上写下的一千五百余神兽名讳···传说随着时间悄然老去,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
鬼灯听到最后,却久久的不来结论,这种什么?转头一看,不禁失笑,讲故事的人把自己给讲睡着了这还是头一遭遇到。

“喂···”低沉的声音,抬脚推了那人,被不耐烦的挥手打开,梦呓似得低语着,偶然几个字音飘到耳中,无非是还要喝,妲己,不要···什么的,伴随着轻轻地笑声。

简直没有作为神明的自觉,体统全无,鬼灯暗自评判。

 

沙上并禽池上暝,云破月来花弄影。

无端的想起来这么一句,鬼灯觉得自己居然有些醉了,不能小看这桃花酒啊。夜深寒气上来了,如果把这个软成一滩泥的家伙扔在这,估计明日得去了小半条命,虽然想看看行将就木的白泽是个什么模样,斗争了一下还是伸手扶正了对方的肩膀,晃了晃,好嘛,整个就睡死过去了。

耳畔的孔方兄随着仰头的动作,叮的一声滑过肩头,皎皎的月光这会总算是冲破了云霄,落在白泽身上,黑色的扇子似得睫毛,是墨做的蝴蝶,就像···奈何桥边,曼珠沙华里穿梭着的冥蝶。

一向面目凶狠的地狱佐官,愣了一下,随后气恼的扯了自己的外衣把怀里的人裹住,白皙修长的颈,领间隐约可见的锁骨,一起被裹进了黑色的,带着那人体温的宽大外衣里。

 

桃太郎在小院有些急躁的转圈,他只知道鬼灯去寻白泽,只是半天都没有回来,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,这两个人可是一见面就会你死我活的啊,偏偏自己又不敢擅自离开,若是两人又回来了呢···正在苦恼,远远瞥见夜雾深处走来一人,黑色的官服,衣袂翩翩,带着不怒自威的气息。

“鬼灯大人!····这!···”走近一看,来人怀里缩着的不正是那个让自己焦头烂额的家伙吗,脸上带着红晕,嘴角微扬,一看便知又喝多了!

“真是不好意思···麻烦您把他送回来···”桃太郎伸手接过那人,架着他往屋里走去,抬脚走了半步,又突然想起什么,冲着已经转身要离去的人说“大人!那药····”

鬼灯停了脚步,却没有回头,摆了摆手说“不用了,下次我再来拿”,身影就渐渐隐在黑色的夜幕中。

 

 

数日后,茄子偶然问起鬼灯大人那件新做的外衣,怎么不见穿。鬼灯彼时正忙着批阅堆积如山的文书,就敷衍着说,丢了。弄得他和糖瓜一头雾水,怎么好好的衣服就丢了。

鬼灯没说,不是衣服丢了,衣服叠的整整齐齐,连同药瓶一起被桃太郎送来,只是衣服上隐约不去的桃花香气,怎么洗都不见消褪,只要一闻到,那种被桃花酒上头的醉意就伴随而来,着实让人不开心。

下次不能再被那人忽悠着夜里喝酒了,佐官这样想着,没注意手中的毛笔,一点墨迹晕开在雪白的纸上,深深地,染成了一朵花的模样。

 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End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注:

①余桃:语本《韩非子说难》:"昔者弥子瑕有宠于卫君……异日,与君游于果园,食桃而甘,不尽,以其半啖君。君曰:'爱我哉!忘其口味,以啖寡人。'及弥子色衰爱?,得罪于君。君曰:'是固尝矫驾吾车,又尝啖我以余桃。'故弥子之行未变于初也﹐而以前之所以见贤﹐而后获罪者﹐爱憎之变也后用作以男色事人之典实。

②传说黄帝巡狩,至海滨而得白泽神兽。此兽能言,达于万物之情,故帝令图写之,以示天下,后用以为章服图案。

③沙上并禽池上暝,云破月来花弄影:语出宋朝张先词《天仙子》,译:鸳鸯比翼眠于沙滩,月光破云落于丛蕊。王国维《人间词话》有评:境界有大小,不以是而分优劣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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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、淡忆一莲托生 转载了此文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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